作者：里查•瓦格纳. 翻译：张典
1872年6月23日发表于北德大众报。
瓦格纳致尼采，
好样的ordentl巴塞尔古典语文学教授。
尊敬的朋友！
我刚好有从事语文学研究的博士乌尔里希•冯•维拉莫维茨‐默伦多夫论战性小册子，您寄给了我，出于对您的《悲剧出于音乐精神的诞生》的某种印象的“反驳”，把这本书看作，一个这样的我，在形式上不同的我，这也许可能解决他的令人诧异的询问，甚至他有这样的想法，他希望您对他的同样有用的询问的答复，去思考，希腊悲剧是怎样衰落的。
首先，我公开宣称，通过他，我认识到一个我自己发觉到的教育现象，我不信，他的这样的古希腊罗马研究能给老弟Knaben和年轻人鼓舞，当我，正好这时，在德累斯顿十字会学校访问；首先，希腊神话和历史吸引我，但是，如此正好希腊古典语文学研究，我对这门学科，却几乎是反感的，我感觉把我引向的，最有可能的是拉丁文。在这里引诱到多远，我不能判断。但是，关于这我允许自己提到一些往事，对这门学问，我对它有热情的渴望，后天有特殊的好感，但愿西尼博士今天仍活着，我十字会学校的老师，特别分排语文学作为我的课程。现在，不管后来我在莱比锡的尼古拉和托马斯学校的老师可能为谁，这样的禀赋和爱好完全消失了，这虽然是留在我记忆里的，也愿向各位先生说明；然而，我必须此时在此表明我的怀疑，是否每一种禀赋和爱好能够有效地更深地被培植，我在这方面的退化显示出与您的丰富性的反面。仅仅在更广阔的领域，我的发展才来到，至少我意识到我又产生了一些爱好，在一种死亡的错误的教育下，我身上一些有效的潜力被抑制了。这最激发人的辛劳的研究之一，我在这里完全被生活分心，这对我又总是惟一的自由的善举，我在古希腊罗马文化里沉没，今天对我也如此受累，我在这方面的语言辅助工具为此完全丢失了。与此相对，我应该，现在，当门德尔松已经完成了他的语言学，我羡慕，再度仅仅在他的这个奇迹上，他的语言学从中没有妨碍他，他的音乐正好显示出索福克勒斯式的戏剧特点，尽管我在这里未完成，仍然对他有十分的尊重，在古代精神面前，像他在这里显示出来的。同样，也有另外一个音乐家，我已经能够得知，具备成熟的希腊人的特性，在他对管弦乐队指挥中，作曲和合奏中，尽管如此，他在其中完全没有开始意识到，然而，我（更加特别的方法！）出于这，我明确，对我来说如此困难，通达古代一个为我的音乐艺术的直观的观念。对这点，现在如我所愿：我的迟钝的感情在中间产生，我的古代的精神终结了，正如在古典语文学领域存在的情况，例如，对法国文化和历史的理解，法国语言课程作为强迫性附加物作为对它们理解的前提。与此相对，但是，现在乌尔里希•冯•维拉莫维茨‐默伦多夫论博士宣称，他完全是为古典语文科学的严肃的目的，为了校准德国的年轻人，“你们要保持古希腊罗马文化那种独特的不朽性，这预兆了缪斯的偏爱，古希腊罗马文化能给予独自的丰富性和纯粹性，这内容在你们的胸襟中，这形式在你们的精神中。”

从他的小册子这个精彩的结语中看到，还是完全引人入胜，我现在瞥了一眼德国更新的状况，看到这样公开的，无可怀疑结论，出于造福社会的责任的大有裨益的语文科学，围绕这，是如此全面的不受干扰的，难以接近的自我封闭，按照他们的，到目前为止，无可否认的德国青年应该得到教导的准则，首先，它现在似乎降临在我身上，这所有的，在我们身上，表明自我从缪斯的偏爱为不自主的，由此可见，我们所有的艺术和文学，语文学家自己完全没有从中得到帮助。同时显示，基本的语言认知的精神，应该怎样将语文学分排为古代所有各个学科研究的基础，自我没有关于德国母语持续发展这方面的讨论，人们通过经常的，茂盛的土语的变化，这出于我们的报纸，我们的艺术书籍，我们的文学，历史陈述，很快在每一个函件话语中，在所有这些出现的情况中，自我必须首先艰难地意识到，是否这些词语属于一个有效的德国语言形态，或者不是一种从交易所的杂碎言论Wiskonsiner Börsenblatte中摘取的语言。--还是，它从这最美的精神领地可疑地过滤出来，人们自我确定能说，在其中有语文学，不要去做什么，在这里，人们意识到，通过将缪斯少量的艺术作为知识传承，为自己服务。不管怎样，我们究竟是否必须在我们的高等学校的学科见到它的有效性？但是，神学，法学和医学，他碱洗了，他已经做过的。在其中，他自己亲和的仅仅为语文学，在对立面中自我指导，推测目的的独特性，经常仅仅又指向语文学，打个比方，如此还幸福的体操教师和大学教授，终究重新培养出体操教师和大学教授？我能理解这点；他称这，这能达到科学的纯粹，这样的国家科学确实获得了尊敬，这意义深远的为语文学教授的薪水，例如他，随时承担着为良知的责任，不，不是！乌尔里希•冯•维拉莫维茨‐默伦多夫博士Dr. phil. U.W.v.M.明确断言，他自己提倡这样的行动，德国的年轻人通过多种多样“苦行主义”»asketische«程序为实现“那些独特的永恒” »jenes einzig Unvergängliche«，这预兆“缪斯的偏爱“ »die Gunst der Musen«。但是，如此必定在于语言学有一个有更高的发展趋势，问题是：有效的生产性的学识还存在？大量猜测，--我如此思考我！仅仅通过一个特别的过程，在这，你的规则是适宜的，这个趋向显示全面的败坏的降临。究竟，如此多是明显的，今天德国的语文学对德国教育的整体状态完全没有产生影响；神学系提供牧师和教会监理会成员，法律系提供法官和律师，医学系提供医生，真正的实践性的有用公民，语文学仅仅重新提供语文学家，这纯粹仅仅自我变得对自我有用。
人们看到，印度梵天不是高高竖立在上，而是允许人们在那里有时估算到他们的幸福，从一位神的语言中。我们预料到下面的有效性：我们即预料，一次出于这样美妙的境地，一个人在这里遇到，我们说话，会使用研究性的语言和可怕的引文吗，究竟你们行家在外壳下提供什么给我们外行，如此不易理解的研究，是否有价值，这些辛劳地去维护一个这样的昂贵的特权阶层。但是，究竟必须有一些合理的，崇高的和长远的东西去教育，不是这些优雅的不断的铃声，我们用这在乐于讲授的大学课程中偶尔打发混杂的听众。这些崇高的，合理的，我们期待，但是，现在宣布它的存在看来很困难：这里必定有一个特别的，几乎无家的畏惧统治着，就像人们担忧，必须供认的，这，当人一劳永逸地，对语文学的重要性的这种神秘的态度，没有一点索引，附注和属于对立面的大小学科同事的奉承，简单的，所有这些内容，对将存在的日子的准备，这整个科学是悲伤的，可怜的，对你们，这学科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变化，必须去揭开。我能思考自己，为这，如此的事值得从事，不允许额外的留下，作为出于这纯粹的语文学学科，把握意义重大的方法，围绕怎样激活他们的收效甚微的内容，从人的认知的源泉获得的，直到现在，还徒劳地，重复地等待，怎样丰富语文学。
但是，对一位语文学家，现在值得猜测，自己坚决这样去做，处于如此境况，像你，尊敬的朋友，现在，在您自己勇敢地发表您的最深的关于悲剧的未来的论文。我在这里的第一瞥，我们已经有一位语文学家做了，对我们，但不仅仅对语文学家讲话；我们究竟走在这条路上，再一次出于心灵，我们鼓起勇气，对以前习惯的讲义，如此多的索引，如此已经死亡了的，内容贫乏的语文学论文，例如关于荷马，悲剧也一样，已经完全空乏了。这一次我有文本，但没有注释；我们看见高山在远处平地上出现，没有小酒馆的标志打扰我们的视线。但是，它显示，耿耿于怀的是没有什么赠予我们：语文学保留在这里，您对你们的土壤进行研究，这里没有一条解放的路，而仅仅有一条背叛的路，然后棒子挥向您，如对我们，未能幸免。冰雹有效地从这里飞过来：一位语文学博士抓住所属的该死的语文学。我们现在究竟生活在季节里，这里一场暴风雨会很快刮过：只要它狂怒，应该保持一种理智的幸福的安静呆在家里；去放松凝视，他拿着，以苏格拉底，为荒谬计，将用人的脚去答复驴的蹄。仍然，我们仅仅注视事件经过，具备额外阐明的某事，我们不是对他完全理解。
因此，我转移自己正好有问题问您。
我们还没有相信，他在“缪斯仆从”中粗野地走来，他们留下一个如此缺乏教育的“偏爱”，我们一定发现，这里有他的“那种独特的永恒”的占有物。一门古典的语文课程，一门“从我来看”，以自我原理仍然转递“从我来看”，显示我们仍旧几乎像一门从啤酒到烧酒，蹒跚的柏林游手好闲的二流子，出于旧时代的：但是，乌尔里希•冯•维拉莫维茨‐默伦多夫博士在他的小册子的18页忠心地给了一些精确的意见。现在，谁不理解语文学，如我们，自然向后退却，敬畏这个论断，由一个如此先生发出的，当他自己利用大量索引，出于专业资料档案的支持；但是，我们流露全面的怀疑，那个学者肯定没有对，他不是故意地不理解您的论文，而对他的仅仅基本一般的，最简单的能力，可从这里最最清楚去理解，当他把握，例如，对您的歌德索引的意思解释：“这是你的世界！这称为一个世界！”，他指出，这词语显出乐观的意思，相信您因此（在这上面愤怒，他没有一次能够理解歌德！）必须说明，这“浮士德如此以辛辣讽刺问问题”。人们将什么如此放置？一个开放的，文学之路也许对回答问题是困难的！
我，为我的一份，产生一个如此的体验，我怎样处理，对他摆在面前的事件，出于心底的爱。您知道，我以这样的诚实，我也以我的论文关于“德国艺术和德国政治”，在一些年，激起我为古典文化研究的责任，相信一个经常坏的趋向，我们国家教育增长着荒芜，出于同一个，从我们艺术和文学必须面对的方面。但是，什么有用，什么时候人们自己到语文学的田地去辛劳？对于J.格林这样的研究，我一次提出一个老德国»Heilawac«，它造就我，围绕为我的目标，它也灵活地去做，向一个»Weiawaga«（一种形式，以此，我们今天仍然重新认识“圣水”»Weihwasser«），从这里引导，在于变化的词根，“波涛汹涌”»wogen«和“发源地”»wiegen«，结尾的“波浪”»wellen«和“沸腾”»wallen«，教育我如此，在这样的类比，“睡吧”»Eia popeia«和我们的摇篮曲，一个词根音节的旋律，为我的“水中少女”Wassermädchen的灵感。什么给予我？我从闻名的街头流浪少年，成长为直到这里的这个“奥格斯堡公民”，现在，植根于一位语文学博士，关于这些他的变得众所周知的俗话»wigala weia«--他如何引导他—他对我的»s.g. Poesie«蔑视!这所有发生于古老的德国正字法，他的小册子，在另一方面，无效写作舞台剧本，我们文学模式退化，足够没有份量的是，围绕例如，关于尼伯龙根神话的语文学说明（我新近找到），这老的民间诗歌没有值得赞赏的结局。
真实的，我的朋友，您是在我们特别的启蒙之罪上面。您在这遇到，我置我们，即关于如此，从最黑暗的被德国教育遮盖了的烦恼。这烦恼增强，在这特别的有益的呼喊，在其中教育面对这，以你们的特别的开花结果的规律，后来首先变得知道，外国人信守的，这关于我们怎样用麻醉剂使自己麻木，直到这样，我们使我们相互轻度麻醉，反作用。每一个民众有良知，在自身有一个成为呆小症的种子：我们在梅毒患者身上见到的，现在准备好把苦艾酒从那里拿来，研究院引导这，即，关于所有这些不理解，因此，从国家教育分划出学院，结果像小孩的瞎闹腾，仅仅仍就带来笑话。现在，甚至，那些研究院的，我们语文学家仍旧没有能力，还有我们的啤酒不是用像烧酒的制作这样的方法；究竟允许去面对另一个德国的特性，这，就如我们眼红和满足幸灾乐祸的嗜欲的追求，与一个如此道德败坏不真实的结合，作为你出于旧时代外表，正直的存在，如此甚可疑的自然是，允许我们脱离毒剂，通过他们不是不轻易地代替自己。
怎样建立我们德国教育机构？
这里，我们直接向您提问，您如此年轻的职位，一个醒目的语文学大师，在许多优势前，设计学问的阶梯，在这里，自己迅速获得一个如此重要的名誉，您能勇于这样，以独特的，勇敢的，坚强的活力走出来，用更有创造力的手修复对你的损害。
我们为此给您时间。虚无压迫您，对那位语文学博士甚少的幸福，您承担这，在您的学问阶梯上拾级而上，您出于某种自己的盛意，没有对立于这位先生的尊严，因为这里可推测到的直接的幸福，您在这里从事工作，不允许被选择为接班人。我们对你期待什么，仅仅能有这个一种全面生活的使命，甚至一种男子气概的生活，这种对于我们来说是最高的，急需做的，这作为您的所有预示着您的自我，这出于德国精神最高贵的源泉，在所有中最深的内在真诚性，在这里他们自我沉进去了，渴望在上的启发和指示，德国教育必须以这种方式，在这里重新站立起来，应该帮助德国达到最高贵的目标。
衷心问候您
里查•瓦格纳.
拜罗伊特，1872年6月12日。

理查•瓦格纳，《书信和创作全集》：新版，492页起。
Richard Wagners Sendschreiben zur "Geburt der Tragödie"
Richard Wagner, Sämtliche Schriften und Dichtungen: Neunter Band, S. 492 ff.
译者说明：博士乌尔里希•冯•维拉莫维茨‐默伦多夫的原来的论战性小册子为 Z U K U N F T S P H I L O L O G I E ! eine erwidrung auf Friedrich Nietzsches ord. professors der classischen Philologie in Basel "geburt der tragödie" von Ulrich von Wilamowitz-Möllendorf Dr. phil.
未来的语文学，按《尼采书信选》的英文编译者克里斯托弗•米德尔顿的总结，乌尔里希•冯•维拉莫维茨‐默伦多夫的未来语文学Zukunftsphilologie主要有两重意思,英文译为Afterphilologie：一方面,乌尔里希•冯•维拉莫维茨‐默伦多夫认为尼采的《悲剧从音乐精神中的诞生》为后语言学作品，就相当于瓦格纳和李斯特的未来音乐，违背古典语文学的传统；另一个方面，《悲剧从音乐精神中的诞生》是下语言学作品，在语文学之下的作品，伪语文学作品。乌尔里希•冯•维拉莫维茨‐默伦多夫后来成为古典语文学权威，尼采在巴塞尔日子比较难过了。按卡尔•施勒希塔的解释，《悲剧从音乐精神中的诞生》实际上是尼采与瓦格纳展开的竞赛，在音乐精神的表达上。这一点是尼采竞赛精神的一种表达。《悲剧从音乐精神中的诞生》为古典语文学作品，尼采希望凭此在学界也有起色，《荷马的竞赛》也是古典语文学论文，也没有得到好的评价。尼采以后就脱离古典语文学界了。